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周庭安闻言垂眸笑笑,接着敛下神色,道:“那个姓曾的,查一查底,让他吃些苦头。”
伴随着哗啦啦的响声和零星落下的树枝和树叶,两只塞壬穿透了树冠,出现在七鸽面前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