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沈承言嗯了声,脱掉外套丢到一边,直接深出一口气躺到了床上。
七鸽看了看其它马车上的帆布和道路被马车压出来的车辙,估计了一下货物的重量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