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又嗯了声,说:“是,帮我从学校寝室搬过来这,来的时候空荡荡的,床也没有,东西都是我朋友——们一点一点添置的。”陈染眼神微动,想到什么,顿了顿,其实更确切说,是沈承言帮她搬的,那个时候他们已经在一起了。
在离开前的一刹那,七鸽看到泽卢夫的痛苦已经解除,又重新进入了那种诡异的幻觉状态。
故事的最后,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,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