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嗯了声,说:“我现在就在这儿呢,已经看到了。”又看了一眼来往从车上往仓库里搬东西的人,问:“钥匙是不是都在你们这边,我需要带走一把放电视台里备用。”
这艘沉船从外观看是四桅风帆商船,但七鸽从它翘起的船尾发现,这是一艘塔楼的魔动力军用运输船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