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他洒泪:“你祖母临去前,也遗憾没能等到抱上孙子。你们且守一年,待出了孝,快生个儿子。”
暖暖一边喝着自己酿造的沙漠之狐,一边调皮地伸出舌头擦着酒杯杯沿,还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盯着七鸽看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