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过程很简单,前后不过十多分钟,就办理好了,陈染插上新的电话卡,打开手机,垂眼用指腹简单翻了翻,翻看手机的那根手指头旁边,就是刚刚贴上一贴创可贴的那根无名指。
“母亲大人已经离开了,她正在前往北冰洋,为父……为七鸽陛下的计划做最后的准备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