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陈染对沈承言已经没有了什么,已经是过去式,而且是很不堪的过去式。
我的父亲曾经是埃拉西亚的富有贤名的王者,但他在成为亡灵后,已经忘记了他曾经守护过这个他心爱的国家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