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她一直盼着将你抬过门。”霍决道,“她和岳母也算是过命的交情。她管我管得很严,哥哥们带我去吃一回花酒,她便狠狠地抽了我一顿……”
而现在,它们不光变得很弱小,身上还有一整块鳞片被翻了起来,卷进肉里,和它的血肉纠缠在一起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