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温蕙原本脸朝下趴在榻上,闻言,翻了个身,脸朝着房梁,两眼发直:“我大话都说出去了,说‘下苦工练’就是了。我只万万想不到,还会让我背诗……”
宝石被当作地毯,水晶被当作吊灯,硫磺被当作土块,水银被当作装饰品,丢弃得到处都是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