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周庭安终于展颜,扯了扯唇,抬手曲指敲了她一记额头道:“遵命!”
她露着光滑纤细的小腹,下身也只有一条极短极短的百褶水手裙,就好像小学生的校服强行穿在高中生身上一样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