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长指停留在她后勃颈处轻轻捏揉,嗅着她发丝间好闻的栀子味儿耳鬓厮磨,低声问道:“会想我吗?”
但醉梦偏偏还是一个对植物无比精通的植物学家,他手下的人也都对研究植物无比擅长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