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理还正在穿鞋的时候,谎言就能走遍半个世界。
“就是好奇。”李十娘道,“陆余杭其人,长了一双多情眼,却生了一颗凉薄心,我当时便实是很好奇,他的妻子会是什么样的女子,又知不知道她的夫君是个什么样的人?这些男男女女的事,跳出来看,其实很有意思。”
那些被我和女王陛下故意放任的流言,就像好像酿酒时的酒曲一样,将这些愤怒转化的更加深沉而激烈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